开始玩收音机。现在这个时段,那些广播台的节目真是五花八门,有聊吃聊喝的,有卖壮阳药的,有专家现场解答不孕不育症的,世界之大无奇不有。我拧着拧着,调到一个没有电台的波段,传来一阵阵兹兹的电流声,之后却隐约听到一句骇人的话:别三心二意,别三心二意!
妈的,这啥呀?刚才听得不是很清楚,我又仔细调了调波段,这次电流声明显减弱,那个声音也渐渐清晰起来:别三心二意,别三心二意!
尼玛,这不是那刚死的母大爷的声音吗?怎么这么瘆人!那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浑浊,就是反复地重复着一句话:别三心二意,别三心二意······
薛梅格也听到了这个声音,她好像被吓坏了,那天那个母大爷咽气的时候,她也在场,她当时就长大了嘴巴吓得要死。我赶紧就关掉了收音机,坐在那里愣神儿!我不知道那个母大爷为什么临死前要跟我说那些话,你说我这么纯洁的小伙子,28岁了还是一枚货真价实的处男之身,你个老鬼为啥要缠着我呢?
滴滴滴滴,一阵强烈的鸣笛声惊醒了我和薛梅格,路开了,后面的车非常愤怒地按着喇叭。我启动了车子,开始向张素真家驶去。到时候可以问问他,也许他能够把那个母大爷叫出来,问问那家伙到底啥意思啊。我跟你远日无仇近日无怨的,干嘛不去阴间投胎去,瞎溜达啥呀!
我一边咒骂一边开车,车依旧还是比较多,只不过堵得没那么死而已,走走停停地让人更加心烦,以我这种身高来说,开这种小车本来就不宽敞,不光堵车又遇上母大爷这老鬼纠缠,我脾气本身就比较暴躁,一直狂摁喇叭。薛梅格把她的小手轻轻地盖在我的大手上,对我摇了摇头,叫我不要着急。
我怎么才能不着急啊,俗话说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叫门”,他大爷的,老子遵纪守法,不嫖不赌,你们这些脏玩意儿为啥来跟俺过不去。再不滚蛋,老子让你灰飞烟灭!
没想到刚刚关了的收音机又自动开启,自动调到了刚才那个波段,随之,又传来了那老鬼的声音:好好开车,别三心二意,别三心二意!
尼玛,我骂一句,瞅了个空档,猛一打方向盘直接冲进了下行道,逆行狂奔起来!薛梅格啊地叫了一声,我右手握住她的小手,单手操控着方向盘,猛踩油门朝前窜了出去。
不一会儿我就搞乱了交通,对面车辆雪白的大灯伴随着吱哇乱叫的鸣笛,表达着对我罄竹难书的愤怒!
可是收音机里的声音却大了起来:别三心二意,别三心二意!
我狠骂一声,**的,老子非宰了你这老鬼!
本来一个小时的路程,竟然开了两个半小时才到了目的地。幸亏路上没有遇到交警,要不然肯定要吊销驾照的。我回头看了看薛梅格,说:梅格,今天违章的罚款我来交。
薛梅格被刚才的事情已经惊得不会说话了,瞪着大眼睛看着我直摇头。
第四十章维次理论
我说:别耍死狗,蹲下,抱着头。那男人照做了,他看样子像是个当官的,而他和这个女人也并不是什么正当关系,地球人都能看出来,这就是通奸。有权有势的男人在这方面是脆弱的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可是这女人却从刚才的惊讶中缓过神儿来,摆出一副妩媚的神情袅袅娜娜地朝我走来!请大家原谅我在这个问题上的犹疑,你不能要求一个从来都没有真正接触过女人的28岁壮小伙,在这种情况下能够在第一时间果断地拒绝诱惑。我一阵眩晕,大概那些约炮高手已经体会不到这种眩晕的感觉了吧。
她只穿了一件白色毛巾睡衣,那下面裹着的就是一个完整的尤物,也许那白色的肌肤比苏州锦缎还要光滑,也许那高耸的酥胸比大白兔奶糖还要甜蜜,还有那颀长的美腿,火热的红唇,闪亮的青丝,高翘的美臀,给人以无限的遐想,甚至她走路的姿势都有一种不摇自颤的风骚。
我的眼睛在这种情境下,开始迷乱起来,尽管我仍然强绷着严肃的面容,但是我的心放松了警惕,失去了一个特警战士应有的坚定和敏捷。甚至我的四肢都显得无力起来。
那么几步路,她竟然走得如此**,就是金莲姐姐在场恐怕也会自愧不如了吧。她走到我面前站定,故意地漏出一条洁白的大腿,并用一只染红指甲的玉手,从膝盖处一直慢慢地捋到大腿内侧看不到的神秘之处。她离我很近,甚至能感受到那如兰的气息,我晃了一下身子。她就掩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。我的面前出现了虚光,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,眼前的人儿就好像曝光错误的照片,影像渐渐模糊起来。
我的手甚至开始伸出来,扶住了她的蜂腰,我轻轻地一推,她的腰肢就袅袅娜娜地转一圈,还配合着一声娇吟。哎呦,你弄疼了人家了啦。你好坏哦。不如我们进房间去,你就要了姐姐吧啊。
我似乎已经失去了控制,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