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发生了。
「还在探查。」兵部不敢给出数量,但乔毅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。
这些人是皇族。
如果死了上万皇族,会是什么后果?
「迅速派人去鼎野城支援,砥锋营和淬火营要全力戒备。」
鹊羽寒正要传令,乔毅放心不下:「我随你一起去兵部!」
乔毅跟着鹊羽寒走到街上,一股寒气让他直打哆嗦。
鹊羽寒关切的说道:「大人,今夜天冷,多加一件寒衣。」
乔毅四下张望,这股寒气来的特殊,不是天冷那么简单。
路边跪着一名男子,低着头道:「大人,奋武将军,向您复命。」
奋武将军?
乔毅不动声色,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荡寇营,一时间有些想不起眼前这个人。
鹊羽寒倒是想起来了,当初乔毅在毫城携土受封,鹊羽寒参与过。
「柳将军,你不在普罗州驻守,为何回了朝歌?」说话间,鹊羽寒谨慎的看了看乔毅,他还以为柳将军奉了乔毅的命令执行特殊任务,他刚才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。
奋武将军柳步飞。
乔毅想起来这个人了。
当初他任命了十三个地头神去普罗州,为首的就是柳步飞。
柳步飞回来复命了。
在鹊羽寒看来,他擅自回到朝歌属于违抗军令。
在乔毅看来,违抗军令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,按照乔毅的推断,柳步飞已经被何家庆给杀了。
难道是推断有误么?
乔毅问道:「柳将军,你回朝歌,却有何事?」
柳步飞神情茫然,不住摇头:「乔大人,卑职不记得谁是柳将军,卑职的确有事情禀报,可卑职把事情给忘了。」
他说他不记得谁是柳将军。
把事情忘了已然说不过去,他难道还能忘了自己姓什么?
鹊羽寒皱眉道:「柳将军,军务岂容儿戏,有些话你想好再说。」
柳步飞依旧茫然。
乔毅问道:「先说你从哪里来?」
柳步飞想了半天,回答道:「我从大熔炉来。」
鹊羽寒大惊:「你说熔炉却为何故?将军,若有要务,且到兵部细说,切不可在此胡言乱语。」
柳步飞摇头道:「我没胡说,我刚从熔炉里出来,我在熔炉里待了很久·——」
乔毅用了窥探者的技法,他发现柳步飞没有撒谎,他的推断也没错。
眼前的柳步飞不是活人,是个亡魂,因为在大熔炉里锤炼过,比寻常亡魂看着要真切一些。
鹊羽寒骇然道:「奋武将军,你是说,你遇害了?」
柳步飞一脸茫然看着鹊羽寒:「没人害过卑职,卑职只记得有事要禀告,于是就回了朝歌,可等到了朝歌,又不知该禀报什么事情,在街上逗留片刻,就进了熔炉.....」
他记忆所剩无多,临死之前明显被人重伤了魂魄,像他这种不完整的亡魂,
如果多在大熔炉里锤炼些时日,估计所有意识都会丧失殆尽。
鹊羽寒看向乔毅,乔毅神色凝重,
沉思片刻,他对鹊羽寒下了命令:「增援鼎野城之事,交由兵部尚书处置,
你立刻召集人马,随我去九重城。」
九重城,大熔炉旁边,何家庆小心翼翼着熔炉上的一片莲叶。
在何家庆的控制之下,这片莲叶不能正常闭合,不少亡魂趁机逃出了熔炉。
大熔炉上有机关无数,想在熔炉上动手脚,老火车、脸不大、何家庆,三个人都没这个能力。
即便三个人通力配合,真碰到莲叶的时候,也面临重重凶险。
何家庆选的叶子没问题,这片叶子不大,但位置最好,有下手的空间。
老火车的工法没问题,无论锯子还是刀子,都下在最精准的位置上,力道和速度都拿捏的恰到好处。
遇到实在躲不开的机关,脸不大往上洒油,帮着两个人滑过去。
可叶子已经切下来了,就剩这最后一步,何家庆的手却不敢动,他感知到有股无形的力量还在控制着这片叶子。
老火车也在提醒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