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湿，紧紧贴在身上，头上首饰都卸了，脸上的脂粉也洗去了，不过瞧着细皮嫩肉的，显是保养的极好，是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。
此时她闻到自己身上的尿骚味儿，正一劲儿的皱眉，却不敢用手去捂，因为她手上也沾上了。
顾十一看着她道，
“表小姐，我们明人不说暗话，你说实话，我们不为难你……”
顿了顿冷笑一声道，
“可你若是不说实话，便别怪了……”
她目光在那位表小姐的身上扫来扫去，扫得那表小姐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，颤着声道，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……”
说罢抬头看了看头顶上一直在盘旋不敢下落的灰雾，顾十一笑道，
“这东西……你即是敢放出来，想来是有克制它的法子的……不过……”
她话风一转道，
“不过……我以为我只能这样子对付你？”
说罢目光转到后头两名护卫身上，
“让他们把你衣裳扒光了，往大街上一扔，再让它附到你身上……你觉得你会怎么样？”
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跑一圈儿，让整个甘泉城的人都瞧瞧，我看你怕不怕？
那表小姐闻言果然变了脸色，苍白着小脸盯着顾十一看了半晌，才冒出一句话来，
“你是王家请来的高人？”
顾十一笑了笑没有说话，只是问道，
“你是周家哪门子的表小姐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周家夫人是我的姨母……”
哦，那倒真是表小姐了！
一旁的王家大哥过来小声道，
“周家老爷的原配夫人，在当年家中出事时便去世了，这位周夫人是继室……”
顿了顿又道，
“周家有三位公子，大公子是原配所生，二公子和三公子是继室所生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
顾十一拖长了音儿，眯着眼看向那表小姐，又听王家大哥道，
“当年周家是得罪了人，那边势大，周家不得不变卖了家财举家迁走，结果途中那位周夫人得了风寒，拖了没几个月就走了，之后周家到了万沙州，周老爷便又娶了一位继室，周家公子离开鎏金城时，已经三岁了，周家人刚到万沙州的时候，还是同我们家有书信来往的，后头便越发少了，到这几年就断了，一直到前头一阵子才派了人来提亲……”
王家大哥受家中长辈所托送了妹子过来结亲，自然还是要认真负责的，到了甘泉城之后，同周家派来的管事妈妈见过面之后，他也花了些银子向周家随行的下人打听过一些消息的。
顾十一听了点头，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对那坐在地上的表小姐笑了笑道，
“周夫人即是你的姨母，你又与周家公子青梅竹马，想来你们的婚事，她应当也是乐见其成的，为何这么多年，你们未成亲，反到是派人去鎏金城提亲？”
那表小姐想了一下应道，
“是……是我那姨父不肯同意？”
“为何？”
表小姐咬了咬下唇，
“他……他嫌我家世太差，配不上表哥……我父母早亡，一直跟着姨母……”
“是么？”
顾十一眯眼，突然吩咐一声，
“把表小姐拖到院子里，把她身边的婆子和丫头弄进来……”
两名护卫得令，立时动手将这表小姐给拉了出去，头顶上那灰雾立时就跟了出去，王家大哥问顾十一，
“听她所言，好似她会这样做也说得过去……”
顾十一嘿嘿一笑道，
“这种咒灵需得施术人用自己的精血喂养至上一年以上，你觉得一个养在后院里还寄人篱下的小女子，是怎么会弄到这东西，还会制作的？”
王家大哥听了若有所思，
“你意思她背后可能有人？”
“不是可能，是一定有人！”
不多时那婆子和丫头进来了，顾十一看了看二人，吩咐一声，
“先给她们每人掌嘴二十……”
王家大哥一愣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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