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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是焦堂主,焦堂主要在禹州办事,这段时间先住咱们这里。」
乔管事还要吩咐几句,红马上的青年已不耐烦道:「好了,废话别说了,洞中可有美酒?」
这边领头的红袍修士连忙道:「酒菜皆已备齐,请堂主大人随我来。」
焦堂主翻身下马,把缰绳交给了乔管事。
但乔管事接手缰绳时,那马便抬起腿,重重一脚踢在了乔管事的胸口。
乔管事整个人倒飞出去,胸口已经塌了一片。
随着乔管事吐血,那血红大马把靛一转,一个跃身骑在了乔管事的那匹母马身上。
这一幕惊呆了谷中的人,那领头的红袍修士赶忙上去查探桥管事的情况。
但一摸乔管事的鼻息,哪里还有气在?
焦堂主皱了皱眉,道:
「好了,也怪这姓乔的毛手毛脚的,被我的红橘踢死也是活该一一算了,把他丢到丹炉里炼了吧,正好用来佐酒。」
一帮人面面相,但谁也不敢反驳这焦堂主。
领头的红袍修士连忙抱起乔管事的尸体,领焦堂主进洞的事儿则交给了另外一个红袍修土。
一帮人进了洞中,洞里早已备好了各种酒肉。
田林看了一眼石台上的酒肉双眼就是一亮,但他想到血教的传统,一时分不清显示词条的这些酒肉到底是配了什麽料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