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了。
他犹豫了一下,觉得自己这副样貌在问道山属实有些惹眼。
要知道,问道山除了‘田林’外,平时只有萧长老在漫山遍野的挖树皮。
纵然有一两个弟子上山,也只是找‘田林’的。
此番自己在这里呆着,便显得有些不正常了。
想通此节,田林索性下了山去。
他在邀月宗大半时间都呆在问道山上,几乎很少休息。
此番下山,倒是难得的欣赏了一下邀月宗各峰的风景。
翌日早上,田林在涟水峰后山等待易容丹功效消失,趁势又回忆着苟道童教给他的‘哮天术’。
但哮天术似乎真的是犬类才能修炼的法术,田林一时间根本就不得其法。
他‘汪汪’了半天,就听一道声音在背后响起道:“你这法术,倒同我一个故友的法术有些相似。”
田林皱眉,他来后山修炼这功法,怕的就是被人听到出糗。
“阁下——阁下是——”
田林转身,看着面前面如冠玉的白衣青年,脸色瞬间一变。
那白衣青年眯着眼睛,看着田林道:“你很怕我?”
田林心念一转,连忙躬身,趁此机会低头掩饰眼神中的惊慌。
他同白衣青年执礼道:“弟子见过邢师兄。”
来人正是邢山平,他身旁还跟着一个老者。
田林认得那老者,正是问心宗的大长老。
“你的心跳的好厉害,怎么会这么怕我?”
邢山平走上前来,用手挑起田林的下巴,使田林正视着他。
“咱们邀月宗,现在好像没几个人不怕邢师兄您的。”
田林强扯起个笑脸,索性不掩饰心头的害怕了。
也在这时,邢山平身后跟来的大长老冷哼道:“这邀月宗藏污纳垢,如今全是些修炼血真气的邪修。他们看到邢掌教你,不害怕才是见鬼的。”
这话其实不假,大长老一路走来,满是吃血丹的邀月宗弟子。
周家的老祖宗周青就是死在了血教徒手中,对血教徒有着刻骨铭心的仇视,大长老如何不恨?
而邢山平因为血教徒一事,同邢通天闹翻了,这是整个邀月宗人尽皆知的事情。
况且邀月宗弟子都知道邢山平嫉恶如仇,又守门规到了死板的地步,谁不怕见邢山平?
“说的有道理——不过,邀月宗也有不修炼血真气,却怕见我的人。”
邢山平饶过了田林,转而跟大长老说了一句。
大长老皱眉道:“掌教是说那个田林?”
邢山平没有回答大长老,而是重新看向了田林道:“你认识田林吗?我听说他是涟水峰弟子,怎么我找遍了涟水峰也不曾见他?”
田林忙道:“田师兄一向在问道山修行,平时很少来涟水峰住。或许,他现在在问道山的幻境中?”
邢山平摇头道:“他可不在问道山,我感觉得到他在左近。”
田林心头一寒,忙问邢山平道:“邢师兄找田师兄有何事?若不然我到田师兄住处候着,等田师兄一回来我就帮您转告?”
邢山平笑了笑,道:“他欠我几样东西,我来找他索取。”
倒是大长老这时候在邢山平背后开口道:
“掌教你这一路也没告诉我要找田林要什么东西。按我说,如果东西不太紧要,就门中弟子代你来取吧。何苦费这力气,在这藏污纳垢之地呆着?”
邢山平真有些犹豫了,他说:“说起来,我也想登一登这问道山。”
接着他转头拿了个储物袋递给田林:“你在这涟水峰替我守着,等见了田林后,告诉他,就说这是他要的灵蚌珠。”
用储物袋来装灵蚌珠?
田林心头一跳,这得有多少灵蚌珠呢?
他时候不敢乱说话,慌忙接过储物袋来:“邢师兄放心,我一定亲手把储物袋交到田师兄手里。”
那边大长老再次不满道:“这灵蚌珠虽然不算什么值钱的东西,但掌教你也没必要便宜那个田林;况且,那个叫赵北的弟子只给了你那么点儿灵石,哪里值得那么多灵蚌珠?”
田林这才知道,邢山平是赵北请来的人。
自己寄信催问赵北灵蚌珠的事儿,只等赵-->>